懷里抱著的人, 面上看著,卻原來也有尖利的爪牙。
安長卿哼了一聲, 推開他坐起,重新拿起梳子準備給他梳頭。
細長的手指在眼前一晃而過,蕭止戈眼神一凝,握住他的手腕,瞧著他手上的傷,本來和的臉又冷凝起來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只見他細的手掌心里,大大小小五六個水泡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