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貴妃一想便出了一冷汗,若不是舒聆停活著回來了,嫌疑最大的當真只有蕭止戈,而他們母子只怕也還被幽在宮中,便是要報仇,那也是沖著蕭止戈去的。
“太子真是好毒的心思。”舒貴妃咬牙冷笑一聲,接著又似想到什麼,嗤笑道:“既然他做初一,就別怪我做十五了……”
舒聆停目一閃:“你是說…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