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長卿臉稍霽,又手了面頰,調整好表之后,才折回了廳中。
蕭止戈仍然保持著他出去前的姿勢坐著,只脖頸兩側和手背上青筋迸出,青經脈突兀地縱貫皮,瞧著有些駭人。
安長卿仿若未覺,上前蹲下,覆住他的手背道:“不管他說得是真是假,我們去尋長公主一問便是。如果母妃真是被人所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