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百事纏心力瘁,手中又不闊綽,心中積郁難消,又患上了心疾。雜務和心疾,不過短短兩年間就現了老態,瘦削面孔更顯刻薄,若不是穿戴還面,倒是跟那些使婆子沒兩樣了。
安長卿無意再對付,但那眼中流的憐憫,卻更李氏難堪——方才安知恪說的話,在外面一字不落地都聽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