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嫻歌這張就是討喜。”
蕭祁桉意氣風發,彎下腰勾起的下,滿意地欣賞著刻意.出來的斑駁傷痕。再次回宮之后,他索便放開了手腳,不再刻意約束自己。那些姬妾每回都要哭哭啼啼躲躲閃閃,只有安嫻歌最懂得討他歡心。不僅歡好時配合他,連在外頭時,也知道怎麼他滿足。
“等朕行了登基大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