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話雖這麼說, 那個被扣押的探子卻仍然沒有放走, 反而被護衛押了下去。他們幾人往廳中去說話,薛無見狀便主出言道:“即是雨澤與大鄴之事,我在側恐不妥, 便先回驛站了, 改日再邀雁王小聚。”
安長卿安福送他出去,自己則去了前廳。
諸人在前廳落座,待下人奉了茶水上來, 蕭止戈便屏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