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到了殿門口,那聲音還在嘮叨不休,卻始終沒聽淮如峪作聲。反倒是給他們引路的侍出聲道:“王上,殿下,貴客到了。”
那聒噪的聲音陡然停下,屏風傳來淮如峪的聲音:“請二位進來。”
安長卿與蕭止戈這才隨侍進去。屏風之后擺了張大圓桌,桌邊坐著兩個男人,都是悉面孔。一個是淮如峪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