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后,婁鉞深吸了一口氣,將那封信放回了桌上。
“王爺說的,我都知道。”婁鉞強著聲音中的抖,片刻之后,看向霍無咎。
“我死不足惜,但必不會讓婉君到牽連。”他說。
霍無咎淡笑一聲,面上出幾分了然。
婁婉君的母親是婁鉞時摯,生而死,婁婉君可是婁鉞的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