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不出話,只顧著抖著手,去試江隨舟的鼻息。
微弱得幾乎覺不到,但霍無咎卻在旁側熊熊燃燒的熱浪中,覺到了那脆弱卻平穩的氣息。
他像是在絕境中終于尋到了一救命稻草一般,即便僅是游一線,卻足以托住他飛速墜落的心。
他嗓音低啞,帶著些聽不分明的抖,對江隨舟說道:“沒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