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經來不及了。他被霍無咎扶著靠坐在那兒,了傷行遲緩,本來不及躺下。一個呼吸的功夫,霍無咎已經折返回來,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,遞到了他邊。
“先潤潤嚨。”霍無咎說。“一會兒李長寧的藥就煎好了。”
江隨舟手想接,卻被霍無咎握著手腕,強地塞回了被子里。
“別。”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