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這小半年,七八糟的藥喝了不知多,早就習慣了。不管什麼藥,都是極苦的,與其一勺一勺地折磨,還不如一口喝了痛快些。
霍無咎明顯不放心,片刻才不不愿地將碗遞到江隨舟的手上。
江隨舟將碗中的玉勺放到一邊,吹了吹,便緩緩地將溫熱的藥一點點喝盡了。
他作小心卻流暢,但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