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一直在想,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眼。”他說。
江隨舟揚了揚眉,等著他的下文。
霍無咎卻不往下說了。
他一直覺得,人的骨頭,都是外所塑。他們這些臭當兵的骨頭,都是鐵打的,帶著涼冰冰的鐵腥味;那些文臣的骨頭,都是那些連篇累牘的詩書文章所塑,他們聞起來是書墨氣,而霍無咎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