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是拽不霍無咎的,霍無咎停了停,卻還是乖乖地退了回來。
“你就由著他胡說?”霍無咎咬牙切齒。
“惡貫滿盈的人,變不索命的厲鬼。”江隨舟淡然道。“我如今,也不過是替您害死的人,來索您的命罷了。”
他看向龐紹,接著道。
“你的庫房中堆了多銀兩,你心里有數吧?你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