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隨舟抬了抬手,擋住了他后頭的話。
他回了回神,約意識到這將領誤會了什麼。
他而今份多有些敏。他知道,軍中最怕人心不穩,無論朝中鬧了什麼樣,指令到了軍中,也絕不可模棱兩可,定然要有一個確定的、也是唯一的方向。
現在,霍無咎是他們的方向,北梁的霍玉衍又站在霍無咎的對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