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汗珠淌過的時候,像烙印在霍無咎上的一道兇的紋。
霍無咎半天也沒等來夸獎,低頭看去,便見江隨舟正盯著他那傷口出神。
霍無咎垂眼看了看那傷口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江隨舟頓了頓,沒說話。
倒是霍無咎笑道:“心疼了?沒什麼的,你看看,早好了。”
說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