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走到小人魚面前,蹲下,沒有冒然去抱小人魚,而是掃視小人魚:“有沒有傷?”
安謹搖頭:“沒有,”他咬了下,有點不好意思,“就是有點。”
諾曼視線落到他破口的T恤上,頸部大片白皙的皮了出來,他不由劍眉攏起。
安謹無意識咬了下,手指攥。
他小聲說: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