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謹角翹起,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想,諾曼和他都是新手,順其自然相就好,沒有必要按照過來人的經驗去做某些事。
“我們去……”他往旁邊走了下,不小心踩到什麼,踉蹌,被諾曼及時攬住。
安謹扭頭對諾曼笑了笑,低頭,就見被他踩到的皮球正往遠滾。
他立即明白過來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