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綏說:“不是,都說了是一見鐘,你做什麼我都喜歡。”
宋喻被安了,視線又落在了旁邊那個日記本上。
“那是許姨寫的嗎。”
“嗯,”謝綏將日記翻開,輕聲說:“要看嗎?”
借著臺燈微黃的,上面文字帶他走進了一個人為至死的一生。
謝綏緩緩說:“我出生,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