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馬學長,如果再拖下去,我可能也沒辦法治療他的傷了。”晏飛轉頭對司馬明軒說著,但那聲音不小,在場的人都能聽見。
盛恒自然是聽見了,但他眼風都沒給晏飛一個,在晏暠掛了通訊和康藥師連線之后便重新閉目養神。程文康則搬了把椅子,像個門神一樣守在盛恒床邊,一邊嫌棄的瞅著兩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