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我不該關注嗎?”路思瑩反問,“你們是兄弟,出門在外應該互相照顧,你倒好,直接把自己弟弟的通訊拉黑了。”
晏暠閉了閉眼,久違的心累再次襲來,每一次,每一次都是這樣。只要和父母發生關于晏飛的對話,那里面的邏輯他總是鬧不明白。
“您到底想做什麼?”晏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