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。”盛卓搖了搖頭,但是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他贊同父親的觀點,可這半年來蟲族似乎并沒有什麼反常。一邊是虛無縹緲的直覺,一邊是鐵一般的事實,也不怪底下的戰士們有意見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盛卓知道,父親的這句話幾乎就等同于妥協,想想只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