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這次清醒了些,可到底也只是個沒年的年,又剛剛經歷了大起大落,控制不住往陸白懷里湊了湊。然后低聲說道,“陸哥,之前打了你,對不起。”
他在為巷子里失控掐了陸白的脖子道歉。
陸白并不在意,“沒事,都過去了。”
“謝謝陸哥。”裴恒聲音悶悶的,態度卻越發顯得乖巧。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