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一起去。”陸白腳下很穩,仿佛之前就走過一樣。尤夏心里都是即將見到的親人,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。
“我有十二年沒有見到了,不知道過得好不好。”尤夏說著話,就又想哭。
可還是忍住了,沒有立即哭出來。
然而當他和陸白真正走到尤住著的平房院外,尤夏的眼淚還是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