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找他們。當初把我送到這里,就是不想相認,既然如此,以后也不用再說了。”
陸白的語氣很平靜,“我已經年了,滿了十八歲以后,即便我現在還是學生,但已經可以打工了。醫生,記者,還有您都已經幫了我許多。等出院以后,我會努力把欠下的醫藥費還清。如果能確定,我和他們沒有關系,就是最好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