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
“那你張什麼?”陸白盯著陸鹿發抖的
雙,“你為什麼臉不好?難道不是因為做了虧心的事兒,當了翟俊清的劊子手而恐懼嗎?”
“我沒有!他,他本來……”陸鹿想說,他本來也要出事的,但是陡然想到自己重生這件事就是個,只能勉強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