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明天早上再走,你頭疼嗎?”單頎桓探了探他染了的臉頰。
“不怎麼疼,就是有點點暈,想睡覺。”他打了個哈欠,今天緒起伏有點大,還是有點困意的。
“那咱們明天再回吧,我明天也沒什麼急事。”單頎桓還是很他的,現在回江市要面對單家那群人,還不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