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帶白綺去吃當地的特菜,而是在拐了幾個彎兒之后,來到了一家開在角落里的,燈牌半亮不亮的中餐廳外。
“再來晚一點就要打烊了。”里面有人站了起來。
白綺抬眸一看,那是一個年逾五十的華國婦,帶著輕微的方言口音,哪怕在外多年也沒有被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