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后面那半句話刪掉,你還能是我的好墻頭!
弗蘭克這時候左看看,右看看,些微的茫然了一下。不過如項景然所說,他的確是認識的。
于是弗蘭克輕輕點了頭,為表禮貌,還多夸了兩句:“您16年在深市育館的舞臺表現,相當彩。”
項景然:“喔!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