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心里暗地想著,敢怒不敢言,只好將求助目投向搶救室門口的醫生,“章醫生,這……”
章醫生見此,瞳孔深溢出一抹厭惡——
要是剛剛沒看錯,對方是想要拿鑷子去眼前這位先生的脖頸,要是傷及了頸脈,那就算得上是故意殺人了吧?
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