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煬來到床邊,隔著被子在青年上拍著,"先睡一會兒。"
許承宴迷糊應了一聲,閉上眼。
病房里很安靜,只剩下兩個人微弱的呼吸聲。
不過就算是閉著眼,許承宴也還是能覺到床邊的視線。
賀煬的存在實在是太強,沒辦法忽視,本睡不著。
許承宴稍稍低下頭,大半張臉都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