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煬的呼吸一瞬間有些混,“又勾我。”
“明明是你自制力差,怎麼還要怪我?”許承宴的語氣更無辜了。
賀煬還有些無奈,低頭在青年額頭上親了親。
他的宴宴越來越像個熊孩子,還不聽話。
賀煬的一只手也不知不覺到青年腹部,來回挲著。
許承宴纏住賀煬的腰,問:“要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