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淺的親吻結束后,賀煬枕在青年頸窩,雙手環著腰不放,悶聲喊道:“宴宴。”
許承宴了賀煬的腦袋,懶洋洋的應了一聲。
賀煬枕著肩膀,眼眶微紅,有很多話想說,又不知道從哪開始說。
最終,話到邊,賀煬就只是轉換了一句:“我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許承宴玩著賀煬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