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你還沒有傻到無藥可救。”葉清酌冷笑了一聲:“沏茶。”
蘇婉兮連忙應了聲,提了茶壺快步出了屋子。待出了屋子,才又長長地鬆了口氣,擡起手來了自己發燙的耳朵,心仍舊跳得厲害。蘇婉兮手按了按口,快步去了廚房。
從廚房之中回來,正在煮茶,葉清酌才又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