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兩人坐在花店門口的長椅上,誰也沒說話。
安景文早已不復當年的倨傲無雙,他的氣質在歲月的流逝中沉淀下來,但仍舊充滿了迫力,蘇玲捧著杯熱茶,還是害怕。
“秦聞雖然沒有認我,但我不會再對他做什麼。”安景文忽然開口。
這點蘇玲聽秦聞說了,也知道了安城的存在,當即激地點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