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聞趕忙擺手,“別別別,我寫,不至于。”
肆輕歌心想這人還是善良。
跟著聽秦聞語氣調侃:“你要是給我家當牛做馬,遲寒得收拾好包袱跑到天邊去。”
肆輕歌:“……”
這邊秦聞落筆,宋開靠在肆輕歌肩上,后知后覺:“不行,那我得跟著你一起當牛做馬。”
一孕傻三年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