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寒:“……你別無差別攻擊啊!”
傅臣嘆了口氣,“安叔,這事除了我跟安城,誰都不知道。”
安景文神一冷,“出去說。”
“沒坦白是我的錯。”傅臣低垂著腦袋,看起來十分苦惱,“大概一年前吧,我發現小城對我的態度發生了轉變,當時只覺得孩子小,分不清喜歡跟依賴,就想等他長大了自己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