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食言了。”
每一聲音節響起,蘇涼都可以覺到男人滾燙的過自己的耳廓。
“之前我曾經對你說,在你到不舒服的時候,你有權利喊停我的一切追求。現在,我必須要收回這句承諾,因為我本就不可能做到——我沒有辦法停下,因為我本不可能放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