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止淵微微瞇著眼睛,輕輕地著他。
“我覺得我虧了,一頓飯換一頓腰疼,不劃算。”白岐說道。
沈止淵雙手乖覺地移到他的腰,幫他按起來。
他輕輕親了白岐的眼尾一下,“難得厲害嗎?”
他已經很克制了,一夜只是折騰了三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