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時知道是炎緒,也不理他,炎緒敲了兩下,徑自開門進來,見唐時洗過臉,又換了一服,正躺在床上睡覺,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,連一點痕跡也沒有,只是唐時的臉還有點蒼白。
炎緒知道唐時沒睡,走過去,坐到床邊,盯著唐時看了半天,才幽幽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你沒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