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緒背靠浴缸,很是愜意,隨唐時怎麼來,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,讓唐時突然覺得不是他在調戲炎緒,而是被炎緒給調戲了,頓時失去了調戲他的樂趣,炎緒不但不怕,反而很他的主。
唐時猶豫著爬起來,面紅耳赤的轉過,邦邦的說:“唉,算了,下次吧,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,趕快洗洗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