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卿今日倒是乖得很。
果然在朕的榻上等著朕歸來。”
李廣寧舉起他雙手,在眼前細看。
杜玉章腕上早就腫起深深的勒痕,青紫加。
這麼久,杜玉章滴水未進,已經干加,上都干裂了。
李廣寧見狀,端起茶盞送到杜玉章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