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替你指一條明路。
哀家不過是要一個耳朵。
只要這耳朵在陛下面前得寵,知道什麼時候該吹什麼風……回到哀家面前,知道什麼話該如實稟告,也就夠了。
至于這只耳朵姓徐還是姓杜,卻都沒什麼關系。”
杜玉章子一僵,只覺得背后的汗都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