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章被他強在膝頭,直接著傷口,早就疼得搐。
他何嘗不想早點離這酷刑?
可他腰里酸疼得像是被重碾過,本吃不住勁。
杜玉章又怕作太大,傷口淋漓鮮,出賣他的,只能吃力地向后挪,作就慢了些。
李廣寧卻早已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