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“娼”字,已經徹底碾碎了杜玉章的心。
現如今的他,早就對李廣寧斷了念想。
更別提為他而吃醋傷心了。
“或者,杜大人去哪里辦公,我也跟著去。
幫杜大人抄寫傳話,也算我賠罪了。”
白皎然見杜玉章沉不語,小聲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