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
杜玉章歸途中,突然停了馬車。
他拉開車簾——方才就約約縈繞著的甜膩幽香,一下子濃郁起來。
馬車正停在東宮外。
一樹高大的玉蘭開得正盛,潔白的花朵在月映照下,幾乎是明的。
李廣寧沒有子嗣,更沒有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