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應你什麼?”
杜玉章一邊展開信箋,一邊回答韓淵。
信紙上,徐驍秋氣急敗壞,滿篇咒罵。
但有用的只一句話——明日午后,東湖上,湖心亭見。
杜玉章輕輕一笑。
再怎麼咒罵,也不過是武夫的暴脾氣——可最終的見面,就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