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玉章,你……”“韓大人,我知道你的心意。
你放心,白大人就算坐了宰相,主持了和談,也不會有事的。”
杜玉章依舊是淡然微笑,“徐家我出面得罪,危險就去了大半。
他是翰林出,人人尊敬,又不像是我,人人唾罵。
加上后還有白知岳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