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章笑了笑,輕聲道,“陛下給我指了條明路——進宮,做妃嬪,伺候君王。
可我一定要這個宰相的名頭,陛下心里不喜,又怎麼肯給我做這個靠山?
他是希我知難而退啊。”
韓淵閉上了。
他暗地琢磨片刻,罵了一句。
“他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