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到了駕車輦上。
車簾放下,外面震耳聾的歡呼聲被隔絕在外。
韓淵心中微微有些驚訝——陛下親眼看到這一場斬首,居然能夠這樣平靜?
他本以為自己當場就要給杜玉章陪葬的。
要不然,他也不會說出那麼多意有所指的話——畢竟伴君如伴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