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然臉發白。
他沉默地攏起卷宗,又沉默地站起。
許久才開口,“原來是這樣。
我還以為這些年,是我看錯了韓大人。
以為韓大人心中也有一忠之辨……卻沒想到……”“也是,韓大人心中從來壑萬千,誰又能看明白呢?